前世,镇国公府嫡长女苏瑶深陷继母林氏与庶妹苏婉的算计泥潭,错嫁纨绔,饱受欺凌。
生母含恨离世,家族满门抄斩,自己也在绝望中香消玉殒。命运弄人,
她竟奇迹般重生回及笄之年!这一世,苏瑶带着前世记忆强势归来,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誓要让仇人付出惨痛代价。在这权谋倾轧、波谲云诡的盛华朝,她能否冲破重重阻碍,
成功复仇?又将如何改写自己与家族的命运轨迹?
一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复仇与逆袭大戏,就此震撼拉开帷幕。春日的镇国公府,
繁花似锦,蝶舞蜂飞。苏瑶在及笄之年离奇重生,脑海中还残留着前世的悲惨记忆,
内心五味杂陈。她刚适应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便迎来了庶妹苏婉的挑衅。
“姐姐的帕子绣得真别致。”苏婉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迈着细碎的小步,
脸上挂着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袅袅婷婷地走到苏瑶面前。她伸出手,
轻轻捻起绣绷上的丝绢,话音刚落,指尖突然发力,绣着金丝牡丹的绸缎瞬间应声裂开,
“哎呀,手滑了。”苏瑶看着那道刺目的裂痕,
前世的屈辱与痛苦如汹涌潮水般瞬间翻涌而来。也是这样春光明媚的午后,
自己因这方被毁的绣帕,在赏花宴上被贵女们无情嘲笑,沦为众人的笑柄,受尽羞辱。此刻,
碎金般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洒落在苏婉发间簪着的鎏金步摇上,反射出的光芒异常刺眼,
晃得人眼睛生疼。“妹妹可知这牡丹用的是什么绣法?”苏瑶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缓缓开口问道。她缓缓伸出手,轻柔地轻抚断裂的丝线,在苏婉满是错愕的目光中,
不紧不慢地拾起一旁的银剪,“这是前朝失传已久的盘金绣,金线要沿着绸缎经纬走势,
在背面用极细的暗针固定,极为耗费功夫与心力,哪怕是顶尖绣娘,
完成这样一方帕子也需耗费数月。”说罢,苏瑶手中的剪刀寒光一闪,如一道闪电划过,
苏婉腰间玉佩的缨络齐根而断。羊脂玉佩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仿佛是苏婉此刻慌乱内心的写照。苏瑶俯身,动作优雅从容,宛如高贵的女王,
指尖轻轻拂过玉佩背面刻着的“林”字,随后将玉佩举到阳光下。
只见内务府的印记清晰可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庶妹的玉佩倒是精巧,
只是这纹样……”苏瑶抬眸,目光如寒星般直直地盯着苏婉,一字一顿地说,
“上月江南贡品失窃案,父亲正在督办呢。这案子闹得满城风雨,父亲为了查明真相,
日夜操劳,若是让他知道这赃物竟在府中,怕是要大发雷霆。妹妹,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苏婉听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前世她就是用这赃物陷害苏瑶私藏贡品,
让苏瑶受尽折磨,没想到如今这赃物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她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转身匆匆逃离,那狼狈的背影仿佛一只丧家之犬,丝毫不见平日里的嚣张跋扈。
苏瑶看着苏婉离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让人不寒而栗。重活一世,那些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腌臜手段,她定要原样奉还,
让这些恶人血债血偿。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镇国公府举办宴会的日子。宴会上,
灯火辉煌,烛火摇曳,照亮了整个大厅。宾客们身着华服,欢声笑语不断,
推杯换盏间尽显富贵奢华。苏瑶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月华裙,裙摆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
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如流动的月光般熠熠生辉。十二幅裙摆层层叠叠,
在烛火的映照下流转出梦幻般的色彩,仿佛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河。音乐悠扬响起,
苏瑶踩着鼓点轻盈旋身,她身姿婀娜,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舞姿优美动人,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与美感。腰间缀着的银铃与琵琶声相应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美妙乐章,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成为全场焦点。
一切都如前世那般发展,舞姬的绣鞋果然在关键时刻踩住了苏瑶的裙裾。然而,
苏瑶早有防备,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借着旋转的力道,
顺势将身旁的苏婉往前一推。只听“刺啦”一声,犹如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苏婉的外衫被扯开半幅,露出里头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满座宾客一片哗然,众人的目光纷纷如聚光灯般聚焦在苏婉身上,
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充斥整个大厅。苏婉脸色涨得通红,
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消失在众人眼前。
苏瑶却仿若无事人一般,她优雅地扶住踉跄的舞姬,
在她耳边轻声道:“林姨娘许你弟弟脱了奴籍?
可惜那户籍文书……”感觉到掌心下舞姬的身躯骤然僵硬,苏瑶笑得愈发温柔,
那笑容却带着丝丝寒意,“此刻怕是已经化成灰了。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才找到了那文书的藏匿之处,一把火让它消失得干干净净。你若是不信,
大可回去问问林姨娘,看看她还能不能兑现承诺。”舞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苏瑶,
嘴唇颤抖,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仿佛被恐惧定住了身形。林氏得知苏婉在宴会上出丑,
气得暴跳如雷,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要将地板踏出个洞来。
手中的帕子被她撕得粉碎,碎屑如雪花般纷纷飘落。“这个小贱人,竟敢如此羞辱婉儿,
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林氏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满是阴狠与怨毒,
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恶狼。思来想去,林氏决定勾结山贼除掉苏瑶。
她暗中派心腹之人给山贼送去大量的金银财宝,那些财宝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刺痛了人心。她又详细地告知他们苏瑶出城祈福的路线和时间,
甚至连苏瑶所乘马车的特征都描述得一清二楚。一切安排妥当后,林氏坐在房中,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苏瑶横尸荒野、血溅当场的场景,
心中的怨恨似乎也得到了一丝慰藉。苏瑶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她不动声色,
神色平静得如同深潭,内心却在飞速盘算。她联合忠诚的护卫,精心布局,
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全无比。出城那天,苏瑶坐在马车里,神色平静,
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马车缓缓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四周寂静无声,
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嘎吱嘎吱,仿佛是命运的倒计时。突然,
一群山贼从山林中如潮水般冲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他们手持利刃,
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凶神恶煞,口中叫嚷着:“留下钱财和性命!
”苏瑶的护卫们迅速将马车护在中间,与山贼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
喊杀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危险的气息。苏瑶不慌不忙,她从马车上走下来,
身姿挺拔,犹如傲雪寒梅,看着山贼头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就凭你们,也想杀我?”苏瑶冷冷地说道,
声音清冷而坚定,如同寒夜中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山贼头目闻言,怒目圆睁,
眼睛瞪得仿佛要凸出来,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苏瑶冲了过来,刀风呼呼作响,
带着一股凶狠的气势。就在山贼头目即将冲到苏瑶面前时,苏瑶突然打了个手势,
那手势犹如一道无声的命令。埋伏在四周的护卫们一拥而上,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
将山贼们打得措手不及。没过多久,山贼们便纷纷倒地,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
山贼头目也被护卫们擒获,他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甘。
苏瑶走到山贼头目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从他怀中抽出泛黄的信笺。“你以为收了林氏的钱,就能逍遥法外?”苏瑶冷笑着说,
“看看这是什么。这信笺上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你们的交易,
还有林氏的亲笔字迹和那枚见不得人的私印。你以为做了这伤天害理的勾当,还能全身而退?
”山贼头目看着那封信,脸色变得煞白,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连连求饶,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姑奶奶饶命,都是林氏那恶妇指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