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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切都结束了英文》是知名作者“一天三根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奏章陈暮展全文精彩片段:1在尚书府的日就像被蒙在一层灰暗的纱幕沉闷又压我是陈户部尚书陈景山那不受宠的庶自幼便习惯了在府邸的阴影中默默生清阳光艰难地穿透窗户洒在破旧的床榻我从睡梦中醒身旁的母亲还在沉她面容憔岁月和生活的重压早早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我轻手轻脚地起生怕吵醒简单洗漱便准备去前院请走过曲折的回路过那些雕梁画栋、装饰精美的楼我心中满是酸...
我是陈暮,户部尚书陈景山那不受宠的庶子,自幼便习惯了在府邸的阴影中默默生活。
清晨,阳光艰难地穿透窗户纸,洒在破旧的床榻上。
我从睡梦中醒来,身旁的母亲还在沉睡,她面容憔悴,岁月和生活的重压早早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她,简单洗漱后,便准备去前院请安。
走过曲折的回廊,路过那些雕梁画栋、装饰精美的楼阁,我心中满是酸涩。
嫡兄陈霖,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总是被众人簇拥着,享受着父亲的宠爱和家族的荣耀。
而我,只能在这府邸的角落里,像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自生自灭。
请安的过程一如既往的平淡,我在众人的漠视中,默默完成了礼仪。
回到自己的小院,我正打算读些书,却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原来是府里的下人在议论纷纷,说嫡兄陈霖坠马重伤,性命堪忧。
我心中一惊,赶忙出门查看,只见前院乱作一团,家仆们神色慌张地进进出出,郎中也匆匆赶来。
几天后,陈霖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残疾,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参与朝堂事务。
而我,这个被遗忘的庶子,命运却在此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2一日,父亲将我叫到书房,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他说,如今陈霖已无法承担家族的重任,我作为陈家唯一能出面的儿子,必须踏入朝堂。
我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机会,也深知朝堂之上波谲云诡,以我的身份,怕是一进去就会被卷入无尽的漩涡。
还没等我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四皇子赵桓便找到了我。
他一身华服,神色冷峻,身旁跟着几个面色不善的侍卫。
他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他要我伪装投靠太子阵营,并且以我生母的性命作为要挟。
我心中一阵绝望,看着四皇子冰冷的眼神,我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陈暮,你最好识相点。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等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要是敢耍花样,你母亲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四皇子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直直地钻进我的心里。
我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但为了母亲,我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
从那一刻起,我这个原本在尚书府都无人在意的庶子,彻底被卷入了这深不见底的权力漩涡,踏上了一条充满阴谋与算计的不归路。
3自从答应了四皇子,我便如履薄冰,每一天都被紧张与不安笼罩。
太子赵煜,在朝中势力庞大,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
我深知,要想取得他的信任,绝非易事。
为了尽快融入太子阵营,我开始四处打听太子的喜好与习惯。
经多方打探,我得知太子对漕运之事颇为关注,时常提及漕运中可能存在的贪腐问题。
这让我心中一动,意识到这或许是个接近他的契机。
不久后,机会来了。
太子党决定策划一场漕运贪腐案,以此来打击三皇子赵启的外戚势力。
而我,被安排在关键一环——清点三皇子岳父周运昌的盐船。
行动那天,我早早来到码头,心中忐忑不安。
看着那一艘艘满载货物的盐船,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周围都是太子的心腹,他们的目光不时落在我身上,仿佛在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随着清点工作的进行,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替换货单。
我佯装镇定,趁着众人不注意,迅速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假货单,将原本记录着正常货物的单子替换掉。
假货单上,清楚地记录着周运昌走私军械的“证据”。
“陈暮,你那边好了没有?”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将手中的货单掉落。
回头一看,是太子的心腹幕僚孙海。
“马、马上就好。”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将货单整理好,递了过去。
孙海接过货单,仔细查看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要是这次事情办成了,太子殿下少不了你的赏赐。”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五味杂陈。
我知道,自己这一行为,将彻底改变许多人的命运,三皇子的外戚集团恐怕在劫难逃。
果然,没过多久,这份货单就被呈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大怒,下令彻查。
周运昌百口莫辩,最终被坐实了走私军械的罪名。
三皇子赵启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他的外戚集团被诛九族,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太子赵煜在这场争斗中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他的威望如日中天。
而我,因为在这次事件中的“出色表现”,也逐渐取得了太子的信任,成为了他阵营中的一员。
但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些被牵连的无辜面孔,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安。
我知道,自己已经在这条充满罪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可回头,却已无岸。
4随着太子在朝堂的权势愈发稳固,我在太子阵营中的事务也日益繁杂。
一日,太子下令彻查户部银库,确保账目清晰、库银无缺,这重任便落到了我头上。
踏入户部银库的那一刻,浓重的铜锈味扑面而来,一排排高大的木架上摆满了银锭,在黯淡的光线中泛着冷硬的光。
我深吸一口气,和手下官吏开始清点。
起初,一切都按部就班,可当我拿起一块银锭仔细查看时,一抹熟悉又骇人的印记映入眼帘——银锭底部,竟刻着“玄甲卫”的徽记。
“玄甲卫”,那是太子私下豢养的精锐私兵,一直被视作皇室大忌。
如今,这些银锭竟藏在户部银库,这意味着什么?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我不敢声张,强装镇定,继续清点,可目光所及之处,越来越多的银锭刻着同样徽记,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这是足以颠覆朝堂的惊天秘密,一旦泄露,必将掀起血雨腥风,而我,不幸成了知晓秘密的人。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我却无心欣赏这宁静夜色。
回到家中,我将自己关在房内,对着烛火发呆。
脑海中反复思索应对之策,是向太子坦白,以求自保?还是装作不知,瞒天过海?可无论哪种选择,都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正当我绞尽脑汁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房门“砰”地被撞开,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锋利的长剑直指我的咽喉。
“陈暮,把银库账册交出来!”清冷的女声在屋内响起,我定睛一看,竟是九公主赵明棠。
她身姿婀娜,眼神却冰冷如霜,往日里与我青梅竹马的情谊,此刻荡然无存。
“九公主,你这是何意?”我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少装糊涂,你发现了银库的秘密,别以为能瞒过我。
太子殿下命我取账册,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
赵明棠步步紧逼,剑尖几乎贴上我的脖颈。
我心中绝望,没想到太子竟如此谨慎,这么快就察觉到我知晓秘密,还派了九公主前来。
我深知,账册一旦交出,我便再无筹码,必死无疑。
“九公主,我没有什么账册。
银库之事,我也是一头雾水。”
我咬紧牙关,试图拖延时间。
赵明棠冷哼一声:“陈暮,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说着,她手腕一抖,剑尖划破我的脖颈,一丝鲜血渗出。
脖颈处传来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生死关头,恐惧反而被强烈的求生欲取代。
我深知此刻若不拼死一搏,绝无生机。
“九公主,你我自幼相识,当真要取我性命?”我一边拖延,一边用余光打量四周,试图寻找脱身之机。
“哼,在这朝堂权谋之中,往日情谊又算得了什么?你莫要再做无谓挣扎。”
赵明棠不为所动,手中剑愈发用力。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有大批人马朝这边赶来。
赵明棠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趁机猛地侧身,躲开她的剑,同时伸手将桌上的烛台扫落在地。
屋内瞬间陷入黑暗,赵明棠愤怒地喊道:“陈暮,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说着,挥剑四处乱砍。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朝门口奔去。
“站住!”赵明棠紧追不舍。
慌乱间,我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整个人摔倒在地。
她趁机欺身上前,剑再次指向我。
千钧一发之际,门被猛地撞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我以为是太子派来的死士,心瞬间沉入谷底。
然而,这些黑衣人却没有理会我,径直朝着赵明棠攻去。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阻拦本公主!”赵明棠又惊又怒,与黑衣人战作一团。
我趁着混乱,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
5跑着跑着,我突然想起八皇子之前送来的食盒,当时他说里面装着些稀罕点心,还特意叮嘱我好好保存。
慌乱之中,我也顾不上许多,赶忙将账册藏进食盒夹层,随后把食盒藏在一处隐蔽的角落。
等我藏好食盒返回时,打斗声已经停止。
赵明棠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
那些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狼藉。
“陈暮……你……”赵明棠用最后一丝力气看向我,眼中满是不甘。
“对不住了,公主。”
我心中五味杂陈,却没有时间感伤。
我知道,这场风波还远未结束,太子得知此事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太子派来的死士便将我团团围住。
他们冷冷地看着我,手中的利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陈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还让公主丢了性命。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首的死士恶狠狠地说道。
我绝望地闭上双眼,心想自己恐怕要命丧于此。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死士们纷纷警惕起来。
6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急促。
死士们握紧手中利刃,严阵以待。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一支队伍迅速靠近,为首的正是八皇子赵逸。
“都给本皇子住手!”赵逸一声怒喝,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死士们面面相觑,虽心有不甘,但还是退到一旁。
“八皇子,你这是何意?此人违抗太子殿下命令,罪该万死,还望殿下不要插手。”
为首的死士硬着头皮说道。
“哼,在本皇子的地盘上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赵逸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将我扶起。
“陈暮,你没事吧?”赵逸关切地问道,脸上的担忧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八皇子为何会在此刻出现,又为何要救我。
“多谢八皇子救命之恩,只是……”我欲言又止,看向那些虎视眈眈的死士。
“放心,有本皇子在,他们不敢动你。”
赵逸拍了拍我的肩膀,转头对死士们说道:“你们回去告诉太子,陈暮是本皇子的人,若他还想与我井水不犯河水,就别再为难陈暮。”
死士们无奈,只得领命而去。
待他们走远,赵逸才示意我随他进屋。
屋内一片狼藉,赵逸命人收拾一番后,屏退左右,只留下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