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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陛下》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乔赋乔绍讲述了一承平四年帝率诸大臣与贵妃巡游江过宝应县时正乘坐御辇与民同前方约两百米处有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从人群中挤出举起手里的杀猪刀冲着承平帝跑了过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疾呼:“我要行刺陛下!我是刺客!我要刺王杀驾!”侍卫亲军司指挥使姚春一惊之后迅速回抽刀在两三步拦到书生身前一脚将他踹飞出去!那书生嗓门虽但身子骨却轻飘飘的被姚春一脚踹回了他来时的位倒在地上久久难以起那把杀...
一承平四年春,帝率诸大臣与贵妃巡游江南,过宝应县时正乘坐御辇与民同乐,
前方约两百米处有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从人群中挤出来,
举起手里的杀猪刀冲着承平帝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疾呼:“我要行刺陛下!
我是刺客!我要刺王杀驾!”侍卫亲军司指挥使姚春一惊之后迅速回神,抽刀在手,
两三步拦到书生身前一脚将他踹飞出去!那书生嗓门虽高,但身子骨却轻飘飘的很,
被姚春一脚踹回了他来时的位置,倒在地上久久难以起身,
那把杀猪刀恰恰好落在杀猪铺朱老板的女儿朱小兰脚边,她倒吸一口凉气,
只差一点点她就要骨肉分离了!周围的民众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行刺”就已经被镇压了,一个身子骨柔弱的刺客孤零零躺在那儿,
旁边三五米内都没敢站人,生怕被人误会跟他是一伙儿的。姚春正指挥两个侍卫把人拖下去,
却见一个小黄门匆匆走过来,“姚大人,陛下要见这个刺客。”“现在?”姚春感到诧异。
“是,就现在。”小黄门侧身示意姚春往后看,就见陛下和贵妃正挑起车帘往此处张望。
姚春撇撇嘴,心想这定是贵妃的主意。他走过去亲自把书生拎起来,见他确实无甚战斗力了,
便没有将其五花大绑,只把双手缚于身后。他拎着书生仿佛拎一只鸡仔,毫不费力,
书生刚从剧痛中缓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拖行着,两边隐约有说话声。“哎,
这不是乔员外家的大郎吗?”“哎!对对对!你看他穿着松山书院的衣服呢!
”“他才十八九岁吧?怎么还敢跑出来行刺呢!太吓人了!”“乔家这下可要倒大霉了!
”“你们说他是不是得失心疯了呀……”失心疯?没有。但乔家确实要倒大霉了。
乔绍兴听着越来越清晰的议论声,嘴角勾起,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咳咳咳咳……”姚春回头瞅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吧?
他把乔绍兴扔在距离御辇十米左右的位置,“陛下,刺客已带到。”“咳咳!咳咳咳咳!
”乔绍兴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但他很开心,他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
“学生……乔绍兴……叩见陛下……咳咳!”承平帝挥挥手让姚春站到一边,
他兴味地盯着乔绍兴打量了一圈儿,问道:“你是书生?”“是,
”乔绍兴努力让自己不趴着,扭动腰想跪起来,但胸口实在太痛了,
一口气没憋住又趴了回去。承平帝看到他嘴角在动,但听不清楚说了什么,
便伸手向前勾了勾,示意姚春把人往前挪。姚春犹豫了一下,可能是觉得这人确实不成气候,
便将乔绍兴又往前拖了五米,还帮他摆好跪姿方便回话。他本人站在承平帝斜前方,
左手握在悬于腰间的刀柄上,但凡乔绍兴有一点异动立刻血溅当场。
周围的百姓几十年也瞧不上一次这样的热闹,因此个个挤眉弄眼兴致勃勃。
“学生乔绍兴……咳……”他深吸一口气缓解疼痛,
“就读松山书院……承平三年中举……”“呀,还是个举人呢。
”一道柔媚的声音从御辇中传出,想来应该是备受宠爱的刘贵妃。
承平帝轻轻搂住贵妃肩膀向后靠坐,贵妃顺势趴在他的胸口,
毫不在意周围的百姓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不端庄”。她是贵妃,是妾,
端庄贤淑是皇后该做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只要做陛下的绕指柔就够了。“今日行刺朕的,
只有你一人?”“是,学生……学生大逆不道……当街行刺陛下,当诛九族!
”承平帝眉梢微挑,这书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姚春迅速扫视周围,
目光从两侧喧哗的百姓脸上划过,他们看着诧异又兴奋,头挨着头窃窃私语,
并未发现同谋的阴沉之气。“陛下!刺驾乃谋逆,属十恶不赦之罪,当诛九族,以儆效尤,
请陛下,诛学生九族!”乔绍兴一头狠狠磕在地上,细碎的石子划破他的皮肤,
再抬头时鲜血顺着内眼角滑到下颌,又重重地砸在地上。这一滴是血,又像是泪。
承平帝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人,想透过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看到他藏着的是怎样一颗心。
一个书生,还是举子,读的是孔孟之书,学的是忠孝之道,今日竟当众行不忠不孝之事,
若说这背后没有缘故,怎么可能?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些混乱,姚春警惕地看向前方,
就见一个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出来扑倒在地嚎啕大哭,“陛下!求陛下莫听这小子胡言乱语!
我乔氏一门绝无谋逆之心啊!求陛下明鉴!”那中年男子爬起来想走近御辇却被侍卫拦住,
只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磕头。“这不是乔老爷嘛!”“谁呀?难道是……”“对!
就是那个乔大郎的亲爹!”“唉呀妈呀,真是开了眼了!亲儿子要诛自己九族,
亲爹跑出来喊冤?好像是挺冤的哈!
”“哈哈哈哈……”乔赋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只觉得脑瓜子很快就要不在脖子上了,
羞愤交加恨不能晕过去,但又怕真晕了这辈子都醒不了了,于是硬挺着机械地磕头,
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乔氏百年基业难道就这么毁了吗?!
二乔老爷早就预定了百香楼的雅间,在御辇还没到的时候可以在窗边观望,品茶歇息,
不必像一般百姓那样在路边傻等。谁知御辇迟迟不到,
突然有一人跑进楼里喊:“陛下遇刺了!”乔二郎一听就从窗边跑到楼下,
抓着那人问道:“你说什么?陛下遇刺?!”“是啊!”那人喘着粗气点点头,“就一个人,
刚跑出来就被抓了,陛下正审着呢!”乔老爷在楼上听的一清二楚,
他端起茶杯走到窗边咂了一口,不错,回味甘甜。三郎也坐不住了,他只有五六岁,
一直被奶娘抱着,此时挣扎着要下去跟二哥一起去看审刺客。
林姨娘挥挥手让奶娘把儿子放下来,把糕点放在他手里,“乖宝儿,外面乱的很可不敢出去,
等你二哥打听清楚了回来跟你学。”“不嘛,我要跟二哥一起去!
”乔三郎在家里最小也最得宠,一直是个霸王性子,除了他爹偶尔轻描淡写地训斥两句,
其余人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他。此时他脾气上来把糕点狠狠地扔了,往地上一坐就要撒泼打滚。
“好了好了让他去吧,奶娘和丫鬟跟上,绝不能让三少爷离了视线,若有差池立刻发卖!
”乔老爷三两句话让三郎眉开眼笑,他身边的奶娘和丫鬟却苦了脸,但也只能应承,
紧赶慢赶地追着三郎下楼,生怕他磕了碰了一丁点儿。林姨娘走到乔老爷身侧挽着他的胳膊,
随他的视线向御辇方向望去,“都说刘贵妃是整个后宫最得宠最漂亮的,
真不知道她美到何种程度能让陛下专宠她一人。”乔老爷低头看看林姨娘娇俏的瓜子脸,
她生了三个孩子,但看起来比刚进府时更有风韵。
他摸着她的手漫不经心地说:“能走进男人心里的女人从来不只是靠脸。
”林姨娘笑着偎入他怀里,心想不只是看脸是真的,但没有花容月貌这个敲门砖,
那千般手段万种柔情又如何施展得开呢?美貌、才情、知情识趣缺一不可,
若是床笫之间还能尽得愉悦,才能成为男人心里最中意的女人吧?林姨娘入乔府已有十余年,
这十余年间她处心积虑把乔老爷的心拢得牢牢的,生下二子一女傍身,
日后无论如何不会落到凄凉境地。若是老天眷顾,
日后做个乔府独一无二的老太君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知那个病秧子什么时候能够让位,
她总是喘着那一口气,可太碍事了。“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乔老爷身边的长随东瑞咚咚咚跑上楼,还没进屋就大呼小叫,这让乔老爷很不高兴。
“嚷嚷什么!你老爷我好着呢!”东瑞顾不得作揖,先打自己一巴掌让乔老爷消气,
然后指着外面断断续续的说道:“大少爷……大少爷……”“那个逆子又怎么了?
”乔老爷一听到提起乔绍兴就满心不耐,这个儿子的存在就是给他添堵。“大少爷行刺御驾!
已经被抓起来了!”“什么?你说什么?!”林姨娘尖叫声刺得乔老爷耳朵疼。
但他顾不上训斥林玉弦,抓着东瑞的手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确定是,大、少、爷?
乔家大少爷乔、绍、兴?”“是!”东瑞重重点头,“奴才在旁边看得真真的,就是大少爷!
他举着刀大喊‘我是刺客!我要行刺!’,周围百姓都听到了!
”乔老爷瞪圆了眼睛一屁股坐到板凳边缘,又摔到了地上,林姨娘捂着嘴怕哭出声,
她跪在乔老爷身边一叠声问:“老爷怎么办呀?那大少爷刺驾会不会连累我们乔家?
会不会连累二郎三郎呀?”东瑞目光古怪地看了林姨娘一眼,
他在犹豫要不要把后半句说出来。乔老爷跟东瑞相处近二十年,
一看他神色就知道他还有话没说,于是颤抖着手指着东瑞,“说!”东瑞咽了口唾沫,
“大少爷还说,请陛下,诛他九族。”说完就闭上眼跪在地上,
不敢抬头看他主人灰白的脸色。三“这个喊冤的是谁呀?不会是这个举子的……爹吧?
”刘贵妃故作惊讶地问道,眉眼弯弯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之意。承平帝唇角也勾起一丝笑意,
他轻抚贵妃后背,带着纵容和宠爱。他挥挥手,姚春会意将那中年人带过来。“乔老爷啊,
真是乔老爷!”“小点声!小点声!”百姓伸长了脖子,可恨自己没多长几个耳朵,
他们挤挤挨挨往前凑都想在吃瓜第一线,但前面的不让后面的,
又碍于侍卫虎视眈眈不敢冲撞,只能悄无声地你踩我我踩你,
趁某人不注意就能抢到个好位置。乔老爷被带到乔绍兴旁边,他就地一跪,
“草民乔赋叩见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你与这书生是何关系?”“回陛下,
这人是草民的儿子,但是!但是他已经被草民从族谱中除名了!陛下明鉴!
”乔赋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把乔绍兴“除名”是他能想到的最快撇清干系的办法了。“哦?
当真除名了?乔老爷不会是在欺君吧?”刘贵妃的话让乔赋打了个寒颤,“不敢不敢!
草民不敢!除名了!真的除名了!陛下明鉴!陛下明鉴!”乔赋磕头如捣蒜,
乔绍兴扭头盯着乔赋,仿佛在看一坨垃圾,他眼神冰冷且嘲讽,
“除名当去官府户槽登记备案,不知乔老爷可有文书?”乔赋听到此诛心之语,
气血上涌蹦起来狠狠抽了乔绍兴一耳光,“啪!!!”乔绍兴被抽翻在地,
嘴里吐出一口血和两颗牙。姚春一脚踢在乔赋膝盖上,“放肆!”乔赋重重地趴到地上,
又赶忙爬起来重重磕头,“草民无礼!求陛下恕罪!实在是……实在是这逆子太过忤逆不孝,
又敢做‘行刺’这种惊世骇俗之事,草民……草民实在是气愤太过,一时失了礼数,
求陛下恕罪!”承平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再看挣扎着重新跪好的乔绍兴,
问道:“宝应知县何在?”“微臣在。”宝应知县何铸匆忙出列。“乔赋所言可属实?
”何知县心口狂跳,
还好方才乔赋一说他给乔绍兴族谱除名他就立刻招呼户槽主事来问是否确有此事。“回陛下,
据微臣所知乔赋并未到衙门户槽登记备案。”乔老爷,对不住了,这个时候我可不敢欺君呐!
“嗯?”承平帝的目光落在乔赋头顶有如实质,乔赋两股战战,
他逢年过节给何知县孝敬不少,大难临头他竟不愿作保,可恨!
若非他留有后手此时小命休矣!“陛下,草民是昨日将此逆子除名的,
本打算今日到官衙备案,但迎接圣驾才是顶顶重要的大事,草民微末小事不值一提,
想着过几日再去也不迟,草民,草民绝非欺君,请陛下明鉴!
”乔赋这番话让何知县眼前一亮,没想到啊这乔老爷平时看着庸碌,竟是个有急智的。
乔绍兴眉心一皱,他不信乔赋将他除名之言,虽然他们父子早已形同陌路,
但他父亲昔年是入赘乔家,他的“乔”是随母姓“乔”,而非随父姓“乔”,
他母亲才是乔家的主人,若说族谱除名,他乔赋没这个资格!乔绍兴忍着牙疼,“陛下,
乔赋乃是入赘乔家后改姓‘乔’,而非乔家真正的主人。若说开祠堂除名,
只有母亲有这个资格。乔赋必是欺君,请陛下明查!”“陛下,草民在乔家主事二十年,
乃是乔家名副其实的家主,开祠堂除名一事也是征得族中长辈们同意的!
而且草民可以提供族谱,乔绍兴之名确已从族谱上划掉,陛下一看便知!
”乔赋说完便满眼恶毒的与乔绍兴对视,他生平最厌恶别人说他是赘婿,
二十年了很多人都忘了他是入赘乔家的,这个逆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抖搂出来,
若今日能逃过此劫此将其挫骨扬灰!乔绍兴怒火中烧,
他今日豁出去一身剐就为了灭乔赋满门,若让他侥幸得脱那他这么做就毫无意义!
乔赋这老贼定是在来前才派人去祠堂改族谱,可恨!可恨!!乔赋很得意,没错,
就是他在雅间得知乔绍兴“请诛九族”之后临时想到把他剔除族谱的主意的,
就是他让林玉弦立刻回乔家祠堂把乔绍兴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的,
就算乔绍兴都猜到了又能怎样?!此招虽险,胜算却大呀!乔绍兴这个贱种,
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掐死!承平帝把这父子二人的眉眼官司看得一清二楚,
他以为只有天家无父子,原来民间也有生死不容的父子,有趣!太有趣了!“何卿是吧?
”何铸躬身下拜,“微臣何铸,恭听圣训。”“你是本地父母官,你来跟朕说说,
为何乔老爷要将他儿子除名?”“这……”乔家父子势同水火的缘故他自然知道一二,
可是这能实说吗?他忍不住眼神向乔赋方向瞟,乔赋眼神一闪,